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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2月23日

拿来主义

  他们说 恋爱的人 是孩子
 因为你是婴儿 受伤了 才来找我
 爱你 怜惜你 原谅你 你好了 我就好了
 你来了
 离我 不到一丈
 你的笑
 又温柔 又凄凉
 这一次是谁让你 受伤
 那一天
 雨下得 好心慌
 憨憨的你
 睡得 一脸安详
 顽皮中
 神情 依然倔强
 感觉你是我的婴儿 一样
 那一夜
 我哭得 不声不 响
 保护你 到大天 亮
 感觉你 是我的婴儿一样
 别怕 世界纷纷攘攘
 在你需要的时 候
 我会在你 身 旁
 憨憨的你
 睡得 一脸安详
 顽皮中
 神情 依然倔强
 感觉你是我的婴儿 一样
 那一夜
 我哭 得不声不 响
 保护你 到大天 亮
 感觉你 是我的婴儿一样
 别怕大千世界的纷纷攘攘
 在你需要的时 候
 我会在你 身 旁
 保护你 到大天 亮
 感觉你 是我的婴儿一样
 别怕大千世界的纷纷攘攘
 在你需要的时 候
 我会在你 身 旁
 你哭得不声不 响
 你是我的婴儿一 样
 别怕世界纷 纷攘攘
 我哭得不声不 响
 别怕世 界纷纷攘攘
 我哭得 不声不响
 别怕世 界纷纷攘攘
 我哭得不声不响

 
    这歌真的很好听,所以拿来放在我这儿。对自己说不再惆怅,不再儿女情长。
     稿子写了两天还在墨迹墨迹中艰苦的爬行、蹉跎,虽然采访还未结束。
     看了一个自由记录片,基本都是采访,名字叫《80年代荷尔蒙》,突然感觉怎么这么快就进入了一个年代的产物——
     六十年代出生的人,年幼的时候,“毛泽东语录”;念书的时候,“好好学习”;工作的时候,“奋发努力”。爱情,美好的像孩子眼中的棉花糖。性,却只能留在熄了灯的床上。
     七十年代出生的人说自己是“最尴尬的一代”,在处女情节严重的六十年代人眼里他们又是叛逆的一代接受着时代对性和爱的开放就像当初接受改革开放一样的自然。
     我出生在八十年代,小的时候被称为“祖国的花朵”,长大了,自称“新新人类”,OICQ、ADSL、BBS、BLOGCN。一切直白的东西,被热情的接受,爱情只发生在发生的瞬间,性有时就是便利店的快餐,也是每天不能缺的氧气。
     这么算来我还是潜水的高手,保守的中国龙子无法接受西方的饮食方式,停留瞬间的灰飞湮灭。
     人人需要负责的事情就是好好的保护自己,不然就会不断的伤害别人。男人写BK就如球赛,痛快淋漓,酣畅淋漓,全场飞奔;女人写BK就是一碗水,碰下水面,波纹一圈又一圈的,晃来晃去,又平静了,又晶莹了,又透明了。
     日子就这么过,我睁大了眼睛梦见,我把你们所有人都叫到了一座大山脚下,我高高的站在山顶上,看见我叫来的人来了的没来的,然后我微笑着,欲言又止的对着天对着地,对着空气,对着你们嘴角上扬着,那一刻我跃起身来,化作了山,化作了空气,化作了你们每一个参加派对的人的惊恐,尖叫,思念,印记,辱骂,泪水,昏厥,那一刻,你够感受到了我,我也能感受到了你们每一个人的表情,动作,心情,身躯,那味道是前所未有的清晰,那印象是前所未有的新鲜,那感觉是前所未有的真切!
     闭上眼睛,我的梦醒了。
 
12月19日

牵挂

莫名的突然想起了牵挂,实际上除了父母和亲人外,还有那么几个朋友,其他人没啥让我牵挂的,也许还应该有一个。
这几天过的很快,快的刷刷的~~~也许自己应该给自己找个牵挂的毛团,哪怕是根杂乱的毛线头~
可爱的毛线头,你在哪里?在我身上全是毛线头,可恶的,可悲的,可恨的,可怜的;可乐的气哧哧的在眼前的大瓶子里喘着,难道你也要找镜子照?
牵挂是什么滋味,我问自己。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进了一条短信,就一个字。把缠在乱七八糟思绪中的患者吓了一跳。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坐车的时候突然想:“百无聊赖”中的“赖”字是什么意思?又想了很多读书时古文中的话语,发现有很多现在都已经解释不出来是什么含义了,这对我来说是件非常惭愧的事情,我偷偷的反省,自责。
茫茫大块洪炉里,何物不寒灰。古今多少,荒烟废垒,老树遗台。太行如砺,黄河如带,等是尘埃。不须更叹,花开花落,春去春来。
 
 
12月14日

高处不胜寒

当发哥抽死小儿独处宫廷之内,镜头缓推之,我心寒,若魂魄出壳,寡人之心熟能知晓?
内心满是孤独、落寞,得天下者得爱憎,求爱之人亦未生!
承认如果不是那么多人的话,我的泪是会下的。也许人生的味道在于品,苦、辣、酸、甜,品尝之后再回首还是再挥手?
不知是否真的会有其它物种的情商高于人。
冷清今日,过往兮,吾心未惆怅,但若空、响彻殿堂。
明朝至夕,乃大路,尔与同行,甚好,旦、凭想象。
寡人今生。
12月12日

没出息

今天一点力气没有,没有精神,头一次感觉自己没在办公室亢奋,也许真是疲惫。
今天一点精神没有,没有力气,头一次感觉自己在办公室疲惫。
今天,自己的状态,不好。
状态不好的时候也是无能的时候。
没出息的我给自己点首歌。
12月1日

刚刚,就在刚刚,偶的脸上少了无数的东东,因为这无数的东东遭至太多人的评论了,所以偶不要脸了,就狠心除掉了它们!
突然间感觉自己变得陌生起来,快停,我又要忧郁了!
周日要搭乘去往北京的列车,提到北京我就想到了地铁,我就想到了“开往春天的地铁”的电影,这个时候每每我会和身边的人说一句话:七年了,还有爱情吗?
去年的北京之行我握着菁菁的手在地铁站重复的电影那一幕:我,赵琦,和王菁菁,于某年某月某日,来到北京啦,菁菁,我爱你。
一年之后,不知道又有多少对情侣在地铁里重复的那一幕。可是,我的掌心已经没有了那份痒。可笑的我还要拍一个别人的生死爱情故事,也许也只有面对生命的时候,爱情才显出它的真挚。
看到老P和CM其实很幸福,虽然大家都在开着无聊的玩笑,但是细微间可以留心到P对M的那份真挚,而M也不无时无刻都在关注着P。
期待着北京之行,却落寞的想,自己要证实些什么,有勇气面对的不是某些场景,而是落幕后自己在空荡荡的剧院聆听喘气的声音;穿梭在退场的人流中闻到那嘈杂的味道。抬头看月夜望天空,再挤出一颗沉淀的眼水,好象FLASH。
明天去给自己打扮一下,成者为王。
死了都要爱?
不过现在——我要做栖息在城市的乌鸦!